“……”
那鼻涕越擦越多,黏在脸上,别脏了他的扇子。
墨寒烟抽回手多看唐生澹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侮辱,别提这死结巴说两句话也能急死个人,他一双风情的眸子环视四周,在众多丑不拉几的混元髻里挑了个长的最好看的小道士到跟前。
“你,过来。”不轻不重的指风飞过去,寂簪额头一凉,汗毛倒竖,大敌当前他不敢不从,沉着步子缓缓踱过去。
“你跟他是同门?”墨寒烟问。
黑香蕉抢答:“都是天英宗弟子,想来早就对远山渡另有所图,今儿结界才破,一群人就冲进来合力挖空山神妖丹,山神抵死挣扎仍被剑气破腹,内脏具损,再不行救治……恐连尸身都将消亡。”他似有不满地乜了墨寒烟一眼:“也不知结界好端端的,为什么会破,想来是这群小崽子功力雄浑,已经够和远山渡尊者比肩了……”
他指桑骂槐墨寒烟不会听不出,山神鹿还没死黑香蕉就敢控诉主子,看来姐姐的起床气还是小了点,不把他打个半残,就分不清主次了。
墨寒烟左手手背留下的指痕痛感依旧不容忽视,他状似漫不经心摩挲着,空洞的目光一眨不眨盯着唐生澹,又转而看向那个漂亮的孩子。
真好看,情不自禁地、他抚上寂簪那张柔软的脸,分明是猫妖,触过的地方却犹如蛇类爬过森冷,话音风似的轻盈,抓不住实质。
“本长老记得问的是你,怎么你不说话,要让一只臭猴子替你说这么多,你是天英宗的还是他是天英宗的?长嘴是做甚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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