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生澹力道不轻不重,倒是还可以,龟从元给的药丸子也有用,他确实不再忌惮唐生澹的触碰,可惜灵力这块仍受限制,恐怕服药后限制还较之前更甚,墨寒烟需得离唐生澹一定距离才能催动灵力涌动,终究还是劣势。
糟心。
“师叔?力道还可以吗?要不要再用力一些?“
“……”
“师叔?”唐生澹担心鸢飞不喜欢他力气太重,一直都收着力,不过腰酸背痛缓解起来这点力道隔靴搔痒也不行,他闻到鸢飞身上的暗香,闻得莫名口渴,紧盯着眼前纤瘦的脖颈咽口水,仗着人看不见。
唐生澹没等到鸢飞的回应,擅作主张下手重了些,衣裳揉错了位,墨寒烟肩头那些瘆人的红印子就避无可避漏了出来,往上往下皆有绵延,唐生澹这才发觉师叔下颌那处也有淡淡的红印,像是被人拢着下巴掐的,往下更不用说,艳红被衣衫遮挡,令人浮想联翩。
他已经和猫妖历经过难以言说的云雨,怎会看不出鸢飞这些痕迹是如何留下?他瞬间就想到了前天放走的春不谢——妖性本淫,当日唐生澹亲眼见他进了师叔主卧,孤妖寡人共处一室,又有这种印子,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。
墨寒烟抬眼看见唐生澹盯着自己的颈发愣,目光一错不错,果然是在看印子,他还以为他发现了,拢紧衣衫明知故问:“蛋蛋在看什么?”
唐生澹被叫醒,猛一哆嗦退开两步,被从天而降的亲昵称呼砸昏了头,澹澹?师叔叫他澹澹?
“啊,我……”唐生澹压下激动,故作漫不经心问道:“师叔和那只乌鸦精打架了吗?你的、脖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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