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东西,他堂堂山长老腕上留粉岂不贻笑大方。
玉镯子还给唐生澹后墨寒烟背过身睡下,他不想逗他了,也不想质问他路上杀的那只猫,反正修士的说辞永远只有一套——那是妖。
师叔不理他了,唐生澹到底哪里触了霉头,适才还对自己笑的人又冷了脸,不是说喜欢镯子么?喜欢何故不要呢,本来就是送给他的,喜欢的就是他。叔给蛋留了个冷漠的背影,蛋思来想去,决定不琢磨叔的心思了,攥紧手里的镯子抿了抿唇,执意要给叔戴上去。
唐生澹扯来墨寒烟的腕子捻在掌心套上玉镯,惊觉自己买下这镯子前没有丈量师叔的手腕,镯子是掌柜的以为他自己给自己买的,给的尺寸是适合他的尺寸,于墨寒烟而言大了些许,虽然也好看,但是不是最完美,好可惜,花了好多钱呢,只此一支桃粉色,他从明天开始到处打工打一个月赚不到钱就完蛋了,赎不回剑就完蛋了,如果天降横财就好了,就不会完蛋了!
不如明儿去趟麻将馆悄悄顺点金条?这个想法刚冒头唐生澹后脑勺就阵阵抽痛,好似被大脚先生的无形闷棍袭击,耳边全方位无死角循环回响他的念叨:偷窃滋事败坏君子之风,偷一次杖刑一次,小偷十五大偷五十,打死为止,天英弟子不可当地沟老鼠,切记切记。
……当地沟老鼠……切记切记……好,明天就去偷。
这边墨寒烟松了口气,暗幸唐生澹没有撸起他的袖管去丈量尺寸,不然没消下的红印子该被发现了,他抽出腕子瞧了眼玉镯,也不知道自己做甚要阴声怪气丢句嘲讽。
“原来也不是送给我的,尺寸都大了,你心悦的姑娘有适合这个尺寸的?既是别人的,何必套我手上讨我欢心,蛋蛋往后心思缜密些,别不时脑抽惹得心上人生气,走了一个又一个,连送个镯子都要先拿我…、”
“这就是给你的!不是给别人的!”
嘶,吵什么,墨寒烟被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怒吼震得耳朵疼,“我没有在跟你吵架,没必要这么激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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