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烟平复气息,唐生澹忘了师叔不喜欢被人碰,一时慌神,自是没捕捉到这丝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对不起,我……并非存心,我是怕、我是怕我的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寒烟闭眼抬手止住他的话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笑,他怕?他怕墨寒烟会被那把破剑伤到?如此天真,天真得犯蠢,蠢得令人生厌,唐生澹把猪脑袋挤破了也想不明白在这里对墨寒烟威胁最大的,就是他那双手,他若是不动手,墨寒烟什么事都不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寒烟忍着肩背剧痛兀自进房,抽了椅子坐下揉眉心,唐生澹跟在他后面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他好像一直在惹师叔生气,不知道如何解决,只能远远站着,全神贯注听墨寒烟要对他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墨寒烟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破口大骂,骂完再把唐生澹狠狠抽一顿,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余能和唐生澹平心静气沟通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暴力手段他一个都不能做,鸢飞不会干这种事,他当下是鸢飞,不是墨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,师叔不生气,我知你是为我的安危着想,冲动在所难免,无心触碰……无甚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近些。”墨寒烟屈指招手,把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十步开外的蠢狗招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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