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的。
“臭猫,还是我来帮你吧。”唐生澹自后拢住墨寒烟的肩膀一把将他送进怀里,指掌从胸口往下揉过翕动的小腹。
墨寒烟抖得不成样子,知道这次定然在劫难逃,床边抓了条亵裤往唐生澹手上一扔,嗓音沙哑:“套上…、再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为什么能提要求?
好吧,就看在他可怜。
唐生澹拿亵裤包住自己的手,两指伸长出其不意捅进墨寒烟后穴,布料把沤子都擦没了,墨寒烟自己做的那些功夫全然打水漂,花穴被条亵裤磨得鲜红欲滴,才进一根手指就已经红肿,稍微用力蹭过内壁便难受地吮紧,像没法开苞的骨朵。
太小了,这得弄多久,时间长了他都软了,唐生澹转了没两遭就再加一指,墨寒烟倒吸口凉气,胸口起起伏伏,彻底脱力跪倒进唐生澹怀里。
唐生澹在他耳边说话,下腹有意无意蹭过尾椎,激得尾巴炸起毛也不罢休,他没经验,入三指草草抠挖几番就觉得差不多得,抽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墨寒烟细长的猫尾巴,待到猫弓起背本能抗拒他的动作时,掀开里衣衣摆朝着后穴口卒然挺身。
一人一妖具痛得头皮发麻。
唐生澹扣紧手边被褥喘息。这…这也太紧了?才只进了一寸,墨寒烟甬道就动不了了,往前困难,退出更不容易,嫩穴绞肉机似的搅得唐生澹龟头酸胀,生不如死,他眼泪霎时飙了满眼,实在没想到书里的极乐乡和现实差距如隔参商,刚进去就被墨寒烟这口杀人的后穴缴射了,微凉的精液冲击内壁,墨寒烟登时吮得更卖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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