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黑sE手套之下,大片的青黑指印至今仍未消散。
怀蕴清转了转还隐隐作痛的手腕,压低帽檐,在被他人察觉前抚平心底的波动,又回复以往的,嘴角不带笑意地微g的表情。
这时就见斜前方的老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来,里头装着浊酒,是上午从村里跟饭馆老板要来的。
他一打开瓶盖就猛灌了一口,本来好不容易把班主的哼歌声自动处理成背景配乐忽略了,怎料对方又突然嚎一嗓子,这惊吓效果和凶祟贴脸不相上下。
「《卷红廉》?老大,怎麽不唱歌谣改唱这种曲子了?」所幸老五好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狠人,几口h汤下肚就镇静下来,还好奇问了一句。
他们老大带的班子虽是演杂技的,子车本人却是从一个戏楼里出来的,平日除了唱些猎奇童谣外就是《白蛇传》一类的经典段子。
可不会唱又偏Ai唱,把借伞唱成催魂,摧残每个人的耳朵,偏偏你又拿他没办法。
不过,《卷红廉》这种歌词较露骨,也没那麽主流的俗曲倒是第一次从子车甫昭口中听到。
「红绢轻咬,人倚栏斜——」子车歌声没停,手上一甩,那把砍刀就飞了过来,砸嵌入老五身旁的树g,想表达的意思多半是老子想唱啥就唱啥g你P事。
老五连忙闭嘴了,乾笑着把刀子拔下来递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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