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之后,阮桃桃在夏府的日子过得愈发蜜里调油,连带着整个东院的空气里,彷佛都飘散着若有似无的甜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长辈慈和,内宅井井有条,本该是神仙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阮桃桃偏有一件「甜蜜的烦恼」,而这烦恼的始作俑者,正是外人眼里清风霁月、端方雅正的翰林学士夏凡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状元郎在外人面前虽是一副冷峻自持、生人勿近的模样,可一回到东院,关上房门,那骨子里深藏的霸道与浓烈占有欲便再也遮掩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朝中公务如何繁重,翰林院的卷宗如何堆积如山,夏凡熙雷打不动,每日散值必定准时归家,一刻也不肯在外面多耽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准时回家的代价,便是夜里无休无止的缱绻与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凡熙对她的身体食髓知味,每每将她困在榻间,用尽各种温柔又霸道的手段挑逗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桃桃被他的热情与欲望弄得又甜蜜又烦恼,那般不知节制的后果,便是她第二日总会腰酸腿软、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葵水来期,夏凡熙也能变个法子不让她安歇,附在她耳边诱哄着讨些别的甜头,她简直不晓得他怎么能每日都如此精力满满,早上还能准时起身上值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几日,她皆因起不了身而错过了去正院请安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夏母为人宽厚,也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太过纵欲累着了桃桃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非但不怪罪,反而每次见她到了近午时分才羞赧得面红耳赤地前来赔罪,总是拉过她的手温柔拍抚,眼里满是心照不宣的笑意:"你这傻孩子,昨夜那动静老身离得远都听见了,自然知道是那混小子没分寸,累着了我的宝贝桃桃。只管踏踏实实睡到日上三竿,谁敢置喙半句,老身第一个饶不了他!"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夏母这番话作靠山,阮桃桃虽每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底却漫开一片被珍视的滚烫暖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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