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传来一阵动静,然后阮清欢就与拄着拐的边妄两人来了个目光交汇。
“老师,你怎么来了?”边妄盯着她,漂亮的眼中快速掠过一丝无人觉察的暗cHa0。
阮清欢答:“你爸没跟你说吗,我是来家访的。”
“我爸?”边妄神sE忽然一变,“你把我受伤的事告诉他了?”
阮清欢不知道边妄是怎么了,只是看他这副神sE,她似乎做了一件错事。
她犹豫着,点了点头:“你一直被欺负,又不肯让老师了解事情经过,所以老师觉得应该通知你的家人来帮助你,让他们给予你足够的安全感。”
他嗤笑,几分讥诮随着唇角上扬溢开:“告诉他这些事我才会不安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难道电话里那个威严肃穆的男人真的是边妄的后爸?
边妄坐在廊下的石阶上,指尖捻着半片飘落的桂叶,漫不经心地r0u了r0u眉骨,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、凉薄的自嘲:“老师,不是所有父母的Ai都是天生的。很多时候那Ai是有条件的——他们只想把孩子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,从来不管孩子自己想活成什么样。”
阮清欢搭在膝头的手轻轻顿了一下。晚风卷着庭院里的草木香漫过来,四周静得只剩虫鸣,她竟被这句话戳中了心事,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问:“你的父母……也对你不好吗?”
“也?”边妄猛地抬眼,目光JiNg准地捉住她眼底没藏住的落寞。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笑意里掺着点同病相怜的涩:“原来不被偏Ai的,不止我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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