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??小雅,你、想做什麽?」
白玦不自觉发抖,痛觉只加深她的五感,能清楚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,伴随而来的熟悉的气味,竟有种她还是小女孩的错觉。
可越是如此,就越感到恐惧。理智疯狂拉扯她的思绪,要她不能沉沦,任由曾经的孩子做出这种悖德的事。
「嗯,要做什麽呢?怎麽这麽害怕??不喜欢跟我亲密吗?嗯?」
安德雅察觉她的恐惧,调笑舔弄她的狐耳,舌尖探入其中,弄湿那团绒毛。
掌心抚摸她的腰间,膝身抵住连身裙下的隐蔽私处,又故意磨蹭柔软的狐尾,任其颤抖不止,呼吸逐渐急促。
明明对眼前的狐狸相当怨恨,亦想过要狠狠虐待泄恨,嚐嚐她曾受过的痛苦。但此刻肌肤相触,好似尝到前所未有的芬芳,勾起未有过的慾望,忍不住舔唇。
安德雅本想狠狠折磨她,直到体无完肤,不过她改变心意了。
如今只想把她据为己有,变成自己专属的玩物,逼迫她展露不堪的一面,跪在她身前俯首称臣。
反正都要狠狠摧毁,不如就成为取悦她的存在,也算是种赎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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