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牧然道:“不曾谋面。对了,菲玲为何将他关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风道:“我打听到,现在全云州城的人都知道沈竹风,他杀了文彬少爷。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此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双手背後甜蜜的笑着说道:“你还记得西郊竹林的沈姑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风思前想後不曾在西郊竹林看见什麽姑娘,拦路的书生倒是见过一个,他对田牧然如此说。田牧然哈哈大笑道:“西风啊,西风,你见过世间有如此俊俏的男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风道:“是没见过,难道她是女扮男装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道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风回想起那日万军之前的沈竹衣,远山如黛之下是温润的双眼,红唇轻启衬着一汪秋水,恰如竹林内走出的仙人,若他真是女子,可以想见身段款款,他想着想着入了神。他在心里重复着难道他真是女子?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道:“走,去地牢。”说着立刻起身,脚还没跨出门槛,只听外面哭喊着:“将军,你可回来了!将军你要为我做主。”乔菲玲泪眼婆娑的样子柔弱得像一块一捏就碎的豆腐,只是豆腐的颜色有点暗黄。她很想立刻就冲进田牧然怀里,藉着自己的遭遇好在他怀里哭上半天,她自信她的眼泪一定融化了他的心,就像说书先生所讲的铁血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道:“菲玲你来的正好,你为什麽把沈竹风关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菲玲立刻止住了哭:“将军,原来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有点嫌弃她回答他的问题太拖延时间,他有点不耐烦的问道:“我知道什麽,我只知道你把他关进地牢了,地牢是你随便可以进出的吗?还有下次别到这里来,听雨楼是我休息的地方,我一向不喜欢有太多人在这里走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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