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语心如刀绞,他说他根本不认识她?!两年前那远远的一瞥竟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。她泪流满面爬到田牧然的脚边哀求的说道:“将军,是爹爹告诉我您要娶沈家的小姐,如今我在这里您却说不认识。我已入了将军府的门,再被送回沈宅,这叫竹语以後怎麽办,让爹爹以後怎麽抬得起头?”
田牧然头也不回撇下众人独自回房。
乔菲玲对成嫂子命令道:“还杵在那干嘛,像根木头似的。还不快把这位沈小姐送回去。”说完她也随着田牧然的脚步快步赶上他。
田牧然看着布置一新的卧房,心中想着沈竹衣。他在心里说道:你不是说沈宅是你家吗?沈家只有一个女儿,如今这沈家的小姐却又不是你,你究竟是谁?你又在哪里?
田牧然双手背在身後,想着想着心中起了一种迷茫的伤感,他爱的人不知身在何处,难道真在那迷宫般的竹林内,这叫他如何去寻她?
乔菲玲叫了一声将军,恍然间田牧然以为是沈竹衣在他身後,他欣喜的转身,看到的却不是她。
田牧然道:“你来这里做什麽?难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靠近听雨楼。”乔菲玲不紧不慢的说:“将军何必这麽认真,菲玲现在好歹也算是半个将军府的人,这听雨楼不过也就是将军府的一座宅院,将军却这样小气,不让菲玲靠近。”她半是撒娇,半是嗔怒。
房内红烛,帷幔,甚是暧昧。暖暖的烛光照得人芳心萌动,她一步步的靠近田牧然从他背後环住他的腰。
田牧然毫不客气的掰开她的双手说道:“这是本将军的洞房,还请菲玲小姐自重,夜已深了,请回!”
乔菲玲羞红了脸,她觉着此间没有旁人仍然毫无顾忌的说道:“菲玲已是将军的未婚妻,迟早都是将军人。”
田牧然道:“你要住进将军府,我可不知情。你只是问了老夫人,既是老夫人同意你不如直接搬去花田。未婚妻?”他笑了笑说:“这一纸婚约你作何想,我是不知。不过在我看来不过是太后和乔丞相的自作聪明。”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开始脱身上大红色的袍子,此刻这袍子真让他心烦。
田牧然转身吼道:“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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