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长剑西风一直放在枕头下,不再轻易示人。那剑柄上有她手心的温度,从白昼到黑夜从未消散。
沈竹衣双手按住肚子道:“木头,我知道你是老实人,也是个好人。我肚子饿了,你可不可以给我弄些吃的来,我真的很饿。”
她对他说她饿了,我的天哪,他恨不得能瞬间变出三百道她爱吃的菜。
西风却只说了三个字:“你等我。”便出门往厨房去。
三个字足以惊艳四座,门口守卫都竖起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初来乍到的沈三公子居然让西风心甘情愿的为之差遣,连田牧然都很惊讶。唯独沈竹衣她却不知,竹林的风吹了她十八年,将她的双眼吹得如一汪清澈的碧波,没有一丝杂质,没有一丝污浊。
繁文缛节,尔虞我诈,心口不一,她都不太懂。
丫鬟撤去棋盘,餐桌菜肴已布置停当。
这时乔菲玲来了,她依旧雍容华贵,趾高气扬,穿金戴银。她进不得听雨楼的内院,只在门口高声道:“将军,菲玲来看你。”
说完一句没了声音,静待回音。田牧然并不太想理会,沈竹衣在这里,他似乎忘了乔菲玲,世上还有这麽个人存在,是方才的声音确切的告诉他确实存在,毋庸置疑。
沈竹衣道:“你这听雨楼难道是京都皇帝的行宫吗?还不让人随便进来,小题大作,真是小家子气。还是竹林好啊,没有阻止任何人,却没有任何人敢随便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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