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我就是沈家的小姐,怎麽不是我,将军的话竹语听不明白。”她的泪滚下来,热热的嘲弄着女人最原始的自尊。她是明白的,沈竹衣的长发告诉她,这不是她从前的小哥哥,她是沈家大夫人的女儿,沈家的长女。
一直以来她才是田牧然口中,沈家的小姐。
她呆呆的站着,眼睛里看不进任何人,全是模糊的泪水。
听雨楼门外,彻夜侍立着等候差遣的丫鬟。从沈宅的嘈杂喧闹,到将军府的安静,沈竹衣缓缓地费力抬动睫毛,模模糊糊又渐渐清晰起来,眼前的是那一日午时的帷幔,熟悉的味道。
“我这是在哪啊?”
“怎麽又到将军府来了,我一定是在做梦。刚刚与那恶贼相斗实在太累了,累得我都睡着了。田牧然啊,田牧然,你连我的梦境都不放过,连做梦都身处你这听雨楼。”
站在两步开外的他,听见沈竹衣口中喃喃的说着什麽,他听到她在喊他的名字。
田牧然在床边坐下。
沈竹衣心想:不会吧,我这才提到他的名字,他就在我的梦里出现了。
她伸出手,指尖刚好够着他的脸颊,末梢神经传递给她的大脑实实在在的皮肤和骨骼的感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