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国、国师大人……」众嫔妃脸红心跳,虽然害怕,但这禁慾脸配上这身材,简直是这宫里最顶级的视觉飨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出去。」沈墨辞挥了挥手,周身的真气猛地荡开,惊得嫔妃们像受惊的鸭子一样四散奔逃,连鞋都差点掉在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,殿内只剩下白娇娇和那个气压低到极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墨辞,你坏我生意!」白娇娇气得跳脚,「我这儿刚进帐了几百两黄金,你这一来全毁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生意?」沈墨辞大步上前,一把将她按在德妃刚才躺过的长榻上,双手撑在她耳侧,眼神暗沉得可怕,「你对着这群女人摸来摸去,还笑得那麽开心,本座看你不是在做生意,你是在采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是触诊!是专业行为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座看你是色欲薰心。」沈墨辞俯下头,在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用力啃了一口,正好盖在昨晚那个「守护真言」上面,「既然白老师这麽有精力,那本座刚才从皇帝那儿听来的新招式,不如你亲自来教教本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教你?他能教你什麽?劈柴吗?」白娇娇嘲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皇上说……」沈墨辞的手掌缓缓滑入她的衣襟,滚烫的掌心覆在她那狂跳的心口,声音嘶哑,「这舒心殿的软榻太软,容易施展不开。若是在书房那张硬木桌上,再配上一对特制的银手镯……效果更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卧槽,墨震霆这家伙平时都在看什麽小黄书啊?!」白娇娇听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座试了一下,那银手镯……本座亲手炼制了一副,上面刻满了定身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墨辞冷笑一声,指尖一弹,两道银色的流光瞬间锁住了白娇娇的手腕,并将她整个人反剪在背後,重重地按在了旁边的雕花大书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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