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夜手指慢慢松开，但视线还是盯着他：「……林安，你要保证你没事。」
「我保证。」林安抬手，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，像她之前弹他那样，「而且，你忘了？你爸妈说我是自己人。自己人进公司调查，警卫都不会拦我。」
许夜愣了一瞬，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虽然那笑里还带着担心，但至少没有刚才那麽紧绷了。
当天下午，林安真的以夜城管理处的名义递交了协同调查申请。月雨集团的接待人员看到「玄之宫下辖夜城管理处」的官印，连通报都省了，直接带他进了资料室。
许夜没有去学校。她坐在夜城管理处的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三台监视萤幕，一台是冯城结界的即时数据，一台是夜城各区的能量波动监测，还有一台连着林安随身携带的隐藏式记录器。萤幕里的画面晃动着，林安走过长长的走廊，转进一间档案室，翻开厚厚的帐本。
他翻得很细，每一页都拍照留存。许夜盯着画面，手指不自觉地掐着掌心。她看到林安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，镜头拉近，那是一笔三个月前的转帐纪录——收款方是那间空壳公司，金额不小，转帐附注栏写着「设备采购」。
设备采购。什麽设备需要一间空壳公司来采购？
林安阖上帐本，抬头扫了一眼监视器的死角，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用气声说了一句：「查到了。张永年的签名。还有——这笔钱最後流向了冯城地下。」
许夜瞳孔收缩。冯城地下，是她还没来得及探索的区域。连她这个宫主都不知道那里藏了什麽。
她正要回话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。
孤磊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叠文件，看到许夜坐在宫主的专用座位上，脸色变了一下：「……许夜？你怎麽在这里？这不是玄之宫的办公区域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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