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天有制止周浅,他便不会病倒,但又很讽刺,若没有发生那件事,他将不会知道周浅的病况,也不理解周浅对富士山的执着,缘於那个人死在富士山。白间为了让周浅完成心愿,他们前往富士山,但很遗憾止步於四合目,无法走上五合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告白更不合时机,但白间没有为乘人之危感到愧疚,因为那是周浅的故事,而他也有故事,这个故事就是他追求周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间准备前往没有和周浅预定拍照的地点,完成留下属於周浅的最後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准备租车自驾的游客,可以在静冈市中心乘坐前往日本平的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间没有依照他的摄影集,拍下相同的一张照片,他认为一点意义也没有,只想拍出另一个意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角不再是富士山,摄影师也不是白间,好像上次在吉原,由甘师兄代劳拍他一般,这是经纪人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甘师兄再一次询问白间:「又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间把相机交给甘师兄,「你擅长拍人物,麻烦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上次的拍照已经被诸多限制,甘师兄怀疑白间是否有听取经纪人的意见,公开他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阳光刚好打在白间的侧脸,逆光模糊了他的脸孔,似有若无地带上神秘。甘师兄的拍摄手法恰当的遮掩了脸,又精妙地做出有限度的公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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