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诅咒我？」
苏软软捂着腿，痛得半死，根本没力气回应。
但她的沉默，在苏柔柔看来，反而像是一种笃定的恶意。
苏柔柔的脸瞬间铁青，手指都在发抖。她下意识扬起手，似乎想一个巴掌甩下来，可四周的快门声像暴雨一样砸过来，闪光灯照得她的脸一片惨白。她硬生生把那只手收了回去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担忧表情。
「姐姐一定是摔糊涂了，都开始说胡话了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苏软软听得见。
苏软软看见她眼底那股阴毒的恨意，心里一凉。她知道，这句话，彻底把苏柔柔得罪死了。
但此刻的後台，媒体喧嚣、快门声不绝於耳，十几个记者轮流喊着「柔柔看这边」「软软还能坐起来吗」，没人注意到两个女人之间这短短一瞬的暗流。
只有一个人，站在人群最外围，在一个安静的风口处，听清了所有。
那个男人身材颀长，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口罩，靠在墙边，冷冷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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