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的撞击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    玫兰挺着腰,主动迎合着丈夫的冲撞。他大张着双腿,向台下的朝臣们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喷水接纳的娇媚模样。他的阴茎再次硬起来,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到处乱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在往下走,他在把我往外挤。”埃里克感受着通道深处的生命节律,低下头,含住玫兰不断溢乳的红头,用力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!别吸……肚子好酸……快点给我……”玫兰在极度的快感中扭动着腰肢,宫口的扩张已经到达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股无与伦比的推力涌现的一刹那,埃里克抽出巨物,双手扶住玫兰的腿窝,向后退开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堵塞的穴口如同绽放的红蔷薇,向外翻卷出惊人的弧度。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包裹着黏液,缓缓从那泥泞柔嫩的穴口里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颂歌瞬间拔高,长烛的光芒闪烁着神圣的金辉。

        玫兰刚刚松了口气,那个小脑袋就又缩了回去,只留下一块硬币大小的头顶卡在产口,金灿灿的胎发搔的穴口一阵阵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呃……哈啊——出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玫兰双臂撑在身后,下巴抵住锁骨,努力配合着身体自发的挤压。不需要任何痛苦的挣扎,顺滑的产道将极乐推向巅峰。随着肩膀的滑出,小皇子的身体在一股白浊与羊水的伴随下,顺滑地滑落在埃里克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的金发碧眼和他的父亲如出一辙,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大教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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