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愣住：「你在笑吗？」
婴儿伸出手，小小的手指指向武辛岩，母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婴儿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说：哥哥。
武辛岩站在远处，整个人僵住：「她……当时就认识我？」
身後传来母亲的声音：「她一直都知道。」
武辛岩回头。
母亲站在他身後，却比刚才苍老了许多。
「她没有出生，但她一直能感觉到你，因为你们三个，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。」
武辛岩看着她：「那为什麽辛零会出现？」
母亲沉默一会儿说：「因为第三个孩子的生命太微弱，所以我找了一个办法让她能够活下去。」
武辛岩心里一沉：「青禾大楼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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