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那是初春的晚上,自己当时刚外出给一个老太太诊治归来,正要拿出钥匙打开门锁,忽的就有人过了来,怀抱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忽然间就头疼晕倒了,大夫您看到底怎麽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诨名田不二的大夫瞧着那抱着孩子的男人,让他进了正安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曾想,那竟然再错误不过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令郎尚年幼,还不到五岁模样。牙关紧闭脸色苍白,我把脉之後才发现他脉象竟是前所未有的紊乱,竟然有流毒在体内游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,谁会对他下如此毒手?我田不二自问也算医术精湛,却连这流毒是什麽都不知道。尽管用金针之术压制了一番,却也知道这终究治标不治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不二将这话告诉了那男人,却不想那汉子指着正堂里那块神医悬壶的匾额破口大骂,一脚掀翻了他的药柜,“你算什麽狗屁郎中,连他的病都治不好,有什麽脸面开这正安堂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抱着孩子离开,田不二看着正安堂里一片狼藉,一把火烧掉了自己经营多年的心血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号称神医,却看不出这孩子到底中了什麽毒,哪还有脸行医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坐在那里的年轻女人,田不二叹了口气,“那男人瘦高个头,长得有些凶神恶煞,瞧着手上沾了不少的血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年轻娘子脸上看到恐惧,彷佛压根没听进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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