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德琳修女站在石阶高处,胸前挂着银色大十字架,黑袍在海风中纹丝不动。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按了手印的羊皮纸,确认无误后便面无表情地夹进随身的册子里。
“主说,”她垂着眼,亲吻了一下十字架,“凡向弟兄动怒的,难免受审判。”
“安媞·维里塔斯,你违背了圣经。我将以主的名义,将你送往寒鸦镇进行改造。在那里,你会学会顺服,学会忍耐,直到主觉得你重生为止。”
从头到尾,她的目光都没有在安媞赤裸的身体上停留超过一瞬,仿佛那只是一件正在被移交的货物。
她抬了抬手,嬷嬷们便架起安媞,像翻一条鱼一样把她仰面按在船舷边预置的木架上。手腕和脚踝被铁环扣住,环口内壁裹着粗粝的麻布,一扣紧便勒进皮肉里。安媞被四仰八叉地固定在船沿,双腿被迫大敞,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海风和所有人的目光里。船身吃水微微一沉,铁环随着船体晃动咣啷作响。
玛德琳修女走下石阶,靴尖踏上跳板。她手里多了一根银白色的器物,细长光滑,尾端连着一截皮绳。“反省器”,有镇上的老人认出了那东西。
安媞拼命摇头,头发散乱地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,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脚踝上的铁环咣啷咣啷敲着木架。
可那顶端还是触到了她。冰凉的,坚硬的,准确地抵在自己的阴道入口,玛德琳修女手腕一送,那器物便没入少女未经人事的窄道。安媞猛地瞪大双眼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劈开了,酸胀感和钝痛从最深处炸开,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。她想要尖叫,想要蜷缩,想要把自己团成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小球,但铁环只是咣啷咣啷地响,四肢在木架上徒劳地颤抖,乳房也跟着晃荡起来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,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往前探了探身子。玛德琳修女将那器物塞实,确认它不会因为船体摇晃而滑脱,便退后一步,从袖中抽出一方白帕擦了擦指尖。
“开船。”她说。
船夫解缆撑篙,船身缓缓离开码头,水纹在船尾和石阶之间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安媞的脸歪在木架上,眼泪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,落在身下的木板缝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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