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后一个答案,昭宁低头看着指间的蜜饯,眉尖轻轻蹙起来,像是遇上了一桩很难办的事:“那可难办了。”
她将蜜饯送进自己嘴里,腮边鼓起一点,抬眼看他时,那份为难却已经快要藏不住笑:“我偏偏甜得很。”
沈妄端碗的手停住。昭宁瞧得分明,连含着蜜饯也不肯放过他,往前凑了些:“这句你听明白了,对不对?”
他没有回答,只唤了一声殿下。昭宁应得轻快,正等着下文,便见他的目光朝她腰间落了落:“你的裙带松了。”
她低头一瞧,外裙的花结果然散了一半,两截长带垂在膝旁。那点熟悉的笑意才浮上来,沈妄已经先一步开口:“青黛在外面。”
昭宁怔了怔,随即伏在床栏上笑起来,笑得袖口珠子轻轻直碰:“你怎么跟霍临说一样的话?”
沈妄眼睫微动,她没有察觉,兀自将长带绕回指间,把那个不肯服帖的结给他看:“他昨日也这样讲,后来还是替我系了。”
“所以今日又来找我?”沈妄看向她手中的带子,声音b方才更淡。
“没有呀。”昭宁抬起脸,一双杏眼里明明白白藏着小心思,偏又不肯遮掩,“今日只是想看看,你会不会自己伸手。”
空碗落回托盘,声音略重了些。她听见了,嘴角轻轻抿住,倒没再往他手里塞裙带,只低下头,慢吞吞地将花结重新系好。临走前,却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盒,推到他手边。
“不甜的,是淡盐梅子。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,就都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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