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博士，这位是叶诚教授。他是国内顶尖的认知心理学家，专攻记忆重构与极限心理博弈。」林晓介绍道。
江寒点了点头，脸上强撑着冷淡的职业表情。
「江博士，久仰大名。」叶诚伸出手，握手时，他的目光在江寒微红的眼眶上停留了半秒，「沈教授的悲剧令人遗憾，但林警官告诉我，这个案件似乎存在着一些……超越物理层面的矛盾。」
「心理学能解决物理矛盾吗？」江寒坐下，语气生硬。
「不，心理学不能解决物理矛盾，但心理学能解释为什麽观测者会看错物理事实。」叶诚从资料袋里拿出一张图表，「苏晴在审讯中提到，你可能利用程序给自己编造了一段不在场的记忆。林警官请我来，是想对你进行一次认知阈值测试。」
林晓看着江寒：「江博士，这不是正式的审讯，只是为了排除嫌疑。苏晴的说法让技术部门感到很困扰，如果不弄清楚那晚你的大脑活动，我们没法彻底结案。」
江寒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「你们想怎麽测？」
「很简单。」叶诚拿出一组特制的感应片，贴在江寒的太阳穴上，「我会向你展示一组图像，有些是现场的物理参数，有些是随机的图案。你只需要看着它们，我的仪器会纪录你大脑皮层的微电压波动。如果你真的拥有一段被掩盖的记忆，当你看到特定的触发点时，你的潜意识会发生相变。」
「就像波函数坍缩一样。」江寒冷笑一声，闭上了眼，「开始吧。」
4.
测试进行了半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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