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疯子。」林晓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「江博士，别听她胡言乱语。我们去检查另一样东西。」
4.
林晓带着江寒来到了监控机房。
「我刚才发现了一个细节。」林晓调出了昨晚十一点左右，零号实验室门外的监控画面。
画面中空无一人。但林晓按下了慢速播放，并调整了对比度。
「看这里。」她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灭火器金属表面。
在金属表面的反射中，江寒看到了一道微弱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红光。那道光像是一根极细的针，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0.1秒，随即消失。
「那是雷射校准光？」江寒皱眉。
「不只是这样。」林晓将画面放大，「这道光的来源，不是走廊，而是从实验室内部的缝隙中射出来的。也就是说，在那个门禁显示无人进出的时间点，实验室内部有人在使用高能雷射。」
「但这不可能，」江寒摇头，「雷射器的启动需要极大的功率，实验室的电路监控会立刻报警……」
话说到一半，江寒愣住了。他突然想起沈教授笔记本上的那句话：「麦克斯韦妖正在逆转熵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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