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砚眼皮都没抬,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在后台切换了一个界面。
一段隐秘的校内局域网流量抓包程序无声无息地挂载成功。只要她的手机还连着这间办公室的路由器,她之后发出的每一句骚话、每一个标点,都会实时同步跃进他的视线。
进度条悄无声息地滑到100%。
祁砚将后台折叠,随后起身走向饮水机,给自己重新接了一杯滚烫的热水。
路过苏柚身后时,他极其自然地偏过头,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她藏在桌子底下的那只右手——这会儿倒是乖巧得很,十指紧紧绞在一块儿,老老实实地搁在膝盖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回到座位落座,祁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
苦涩的热流滑入喉管,却浇不灭胸口那股邪火。
他的胸膛直到现在都滚烫得吓人。
那绝不是咖啡带来的温度,而是她的小手方才覆上来时,烙印在皮肉之下的温热余韵。
外加方才那场荒唐的隔空揉捏,双重触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神经末梢上,挥之不去。
祁砚的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耳根处隐隐透着一层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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