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办公室是他平日的私人领地,向来备着换洗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抖开,健臂穿过袖管,挺拔的肩背将布料撑出完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系着纽扣,从最下方的腹部往上扣。当扣到第三颗时,动作极其刻意地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如钩,牢牢挂在苏柚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鸵鸟终于没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袋依旧固执地偏向一侧,可眼珠子却不安分地滴溜溜转了回来,借着垂落的发丝缝隙死死偷窥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贪婪地追随着他扣纽扣的手指,顺着敞开的领口滑向他劲瘦的腹肌,流连忘返地多停留了一秒,喉头又情不自禁地上下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砚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颗纽扣扣好,领口稳稳收在突出的喉结下方,下摆松松垮垮地搭在劲瘦的胯骨上,透着股禁欲与色情交织的极致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毫无声息地贴回苏柚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敏感的肌肤瞬间感知到那股逼近的灼热温度,苏柚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弓起脊背,死死抠着椅子的实木扶手,连头皮都阵阵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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