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篇幅的文章看下来,她不大懂,只知道佐铭谦变成一个有钱、有权、有势的人,就像安格斯说的,他的身边会有很多人保护,谁想杀他,会被他身边的人一巴掌扇死。
把报纸带回家,照片剪出来,郗良在杂物房里找到一个旧的铜色木相框,将照片裱起来,摆在壁炉上方。
佐铭谦的照片成了这个房子里唯一一个有些许感情色彩的装饰,在大壁炉上,任谁走进这个房子,第一眼都会见到他的照片。
从这一日起,郗良决定要把安格斯忘记,一定要把他忘记,但赶着投胎的爱德华每天都风雨无阻地出现,每天都在提醒着她安格斯的存在,只要她在家里,她就没法不见到他,没法不想起安格斯。
抬眼可见的佐铭谦,一日三餐必定想起的安格斯,郗良的心里越来越烦躁,无人能供她发泄,她只能在一日三餐来临的时候瞪着爱德华,瞪得他惶恐极了。
郗良有枪。
爱德华特别害怕她掏枪出来,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说,之前以为能和她做朋友,现在他只觉得,什么朋友不朋友的,他只想活着。
一人烦躁,一人不安,两人倒是相安无事地度过几个月。
佐铭谦的亲生父亲,大名鼎鼎的康里·佐-法兰杰斯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,把他推到万众瞩目的位置上,使他一夜之间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。媒体很乐意报道他的一举一动,上流社会的年轻名媛青睐他年轻的样貌和气质。
郗良因而每天一早都要出门,风雨无阻,只为在报纸上找到他的消息,得到他的照片。消息有时有,大多时候没有,照片还总是同一张。郗良习惯了抚摸这一张照片上的他,然后微微扬起唇角,眼里心里都是满足。
唯一的遗憾是她仍不知道他住在哪里。
七月的一天,郗良依旧在早上骑着自行车到街上去。今天她没白跑,报纸上有佐铭谦,并且照片已经换了,不再是那一张她每天都欣赏着的单人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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