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被猛地砸了一头玻璃的男人高声尖叫,溃烂的双手胡乱在鲜血淋漓的脸上抓捂,控制不住的力道把玻璃渣按进自己的皮肤,一张本就因为吸毒而见不得人的脸顿时如猛兽抓挠过,血肉模糊间闪耀着颜色各异的玻璃渣。
老男人见状大怒,毫无理智地朝扔酒瓶的女孩扑过去,然而,赤脚刚踩上一地的玻璃碎片,他厉声痛叫,身体失去平衡摔了下去,玻璃酒瓶一个个接连精准又发狠地砸下,他越是愤怒挣扎,锋利的玻璃碎片越是在他赤裸的身上扎出血窟窿。
“去死!去死!去死!”
郗良不断斥骂,短短一个词像神秘的咒语给予她无尽的力量,在男人纷乱的惊吼哀嚎声里,她一身热血沸腾,力量用之不竭,酒瓶噼里啪啦一地响。
不远处的诺玛惊恐尖叫,但很快,鲜血落满狼藉的地板,她的声音渐渐沉没在丈夫和儿子的血液里。
只有玻璃炸裂的声音还在持续。
还有——
“去死!去死!去死!”
两个男人在地上挣扎翻滚,用赤裸的身体把玻璃碎片滚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慢慢地没有了动静。
郗良仍不断抡起酒瓶,狠狠砸在他们头上,破裂的瓶颈也朝下掷向他们的身躯,每个攻击动作都是致命的,整个人犹如地狱走来的魔鬼,幽暗的眼睛微微泛红,却满含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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