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枷上的涎水汗水与眼泪糊成一片,可那处被玩烂的骚穴依旧在吞吃绞弄,被那根残影般的柱身一遍又一遍地奸开。即便是在失禁之後,机器依旧按照金主的指令高速运转,每一次撞击都把刚漏出的热液搅得水声响亮。
阿Ken:【尿了,真直接在办公室尿出来了】
糖炒栗子:【句号的指令达成,机器还在不知疲倦地打】
工地老王:【我看天亮前这穴根本别想合上缝了】
凌晨三点:【句号这笔买的是整晚的精盆,谁也别想停】
机器依旧发出不知疲倦的疯狂轰鸣,高档位带来的强烈震颤顺着办公桌一路传递,连空气中都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男性体液与失禁尿液交织的靡烂气味。
段承安的意识早就被那一波接一波、完全不容喘息的高潮烧成了空白。黑色的眼罩底下,他连眼皮都无力再眨,只能任由泪水混合着口枷溢出的涎水,顺着红肿不堪的面颊肆意横流。除了被动地随着炮机的每一次重击而剧烈起伏痉挛外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可偏偏那处被玩到彻底失去形状的肉穴,却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黑洞。
主持人的声音透过收音麦克风传来:
"最高档持续中。今日目标早已圆满达成。至於下一场的性爱公车场景,等下播後就会自动解锁。各位金主注意了,接下来不管谁再补送礼物,全部自动累加在这一档上,绝不降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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