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会是个冷淡的男友,都说是前人栽树后人才能乘凉,从没遇到过爱情的男人,能对女朋友好到哪里?他做好了因为不够贴心而被责怪的准备,却没想到自己无师自通地照顾起了她,明明是比他要大一岁的女人,在他眼里却哪里都需要人伺候,否则连早饭都不知道要吃,没有他,她可怎么好好生活。他甚至忍不住去想,沈冬聆过去的二十多年是怎么过的?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晚,更是打消了姜玉霁的所有疑虑。其实说到底,他最怕的还是沈冬聆曾经有过的那两个男人,最难缠的就是段闻,听不懂人话,又手握权势,看着人模人样西装革履,实则疯狗一样无所畏惧,狠起来怕是连自己都咬。而沈冬聆今晚的行为则是明白地告诉他,她和姜玉霁好得很,这让姜玉霁的自尊心得到了无上的满足。他还有什么不信,还有什么要求呢,她都做到这份上,他只能认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玉霁蹲下身子抬起头来看她,研究院走廊的光从头顶打下来,这个角度让他的清冷少了些棱角,眼神也柔和多了,他把她攥着的那只手拿过来,握在自己掌心里。“我想,你对他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清晰,我没有理由多问。”他笑笑,“我不是那种没有安全感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是谁,沈冬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,看到她心情转好,姜玉霁站起来轻轻拢住她的后背拍了拍,沈冬聆“啪”一下在他脸上亲了口,速度太快,以至于像个炮弹一样冲到了姜玉霁脸上,姜玉霁没准备好,倒退一步,下意识抬手环住沈冬聆的腰,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倒在了走廊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冬聆吓了一跳,赶忙要去摸姜玉霁的后脑,“没摔到头吧?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玉霁看着她,望进她的眼睛里,那里面满满的,都是对他的关心和担忧,姜玉霁什么疼痛都可以放到旁边去了,抬手捧住她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退开,他也没有。两个人就那么磕磕绊绊地贴着,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唇中央,力道忽轻忽重,牙齿偶尔磕到她的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亲人,他生疏极了,亲地乱七八糟,她的手搭在他胸口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传过来,快而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这么粗糙的吻技,她竟然被他亲得有点晕,偏了一下头去换气,他又追过来,贴着她的嘴角继续亲。走廊那盏白晃晃的灯从头顶照下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砖上,叠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背还贴着冰凉的瓷砖,一只手掌撑在她头侧,另一只手撑在她腰旁边。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,谁也没想起来要动。她低头亲他的时候,额前的几缕头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眉心。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旁边,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然后更用力地贴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偏过头去,喘了一口气,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