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微微后退，避开了对方的触碰。“你觉得我应付不来吗？我经历过比这更糟的事。我曾经睡在车里，瑞克。我擦地板的时候，像你这样的男人从我身上跨过去。我想，应付几个扛着相机的记者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不仅仅是记者，”瑞克警告道，声音压低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，“还有怀尔。还有那些像鲨鱼一样的人。他们会利用任何能找到的东西来伤害我。而你，就是我最脆弱的软肋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软肋，”亚当反驳道，怒火也随之升腾，“我是你的伴侣。这是你自己说的。你站在舞台上向全世界宣布你是同性恋，说你有伴侣。可你却不肯说出我的名字。你把我藏在这座象牙塔里。”
瑞克的眼神变得阴郁。他向前逼近，将亚当一步步挤向冰冷的落地窗，直到亚当的后背紧贴着玻璃。“我是在保护你！”
“是吗？”亚当质问道，呼吸变得急促，“还是说你在保护你自己？你觉得我让你丢脸了吗？因为我曾是个擦地板的、身上带着枪伤疤痕的人？”里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动，听起来既像咆哮，又像笑声。“觉得丢人？”他双手捧住亚当的脸，强迫他抬起头来。“我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为谁感到骄傲。你为我挡过子弹，敢于对抗朱利安，还能跟维特公司谈判。你是我认识的最坚强的人。”
“那就让我和你并肩而立吧，”亚当恳求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，“真正地站在你身边。不是作为影子，也不是作为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里克注视着他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，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随后，他身形微微一松，额头抵住了亚当的额头。
“事情没那么简单，”里克低语道，语气中已褪去了往日的狂傲，“这个世界……会吞噬像我们这样的人。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有多需要你，他们就会利用你来对付我。”
“那就向他们证明你不可撼动，”亚当轻声说道，“让他们看到你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看法。你以前就是这么告诉米娅的，不是吗？表现得就像这里的主宰一样。”
里克向后退开，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充满掠夺意味的笑容。那笑容并不友善，而是一个人突然得到了一件自己未曾意识到却至关重要的武器时，才会露出的神情。
“你想玩这场游戏吗，亚当？”里克问道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亚当的下唇，“你想走到聚光灯下？好。但我要提醒你：光芒是会灼伤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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