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喃像终于找到了宣泄点:“不是一直喊着想吃吗?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吻压下来。没有深,没有激烈,甚至不带过分的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是一个在证明主权式的吻,碾压着苏时语的唇瓣,吻结束得很快,沙拉酱的味道如丝滑入她的口中,轻得像在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了不小的力气推开沈喃,薄黑真丝衬衫的衣摆被扯得微微凌乱,珍珠纽扣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”沈喃压着喉音,“还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舔了舔唇,残留的沙拉酱味道让脸微红,却更像是被气出愠色:“沈喃,你很幼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喃松手,扔下一句:“你更过分。”然后转身往公司入口走去,下身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慢一步下车,裸色皮鞋的鞋跟用力踩着地面,她在后面边走边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无比麻烦的事实: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沈喃的这种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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