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”何润依旧不愿说
林韶又问:“你家有酒吗?”
没等何润回答,他就自己瞧见酒柜
“喝点?”何润不排斥喝酒,只是自己酒量比较差,所以很少喝
喝就喝
有些事情早晚得面对,早晚得忘干净
他对何湑属于想忘干净那种,因为那些事就不该去面对,只适合忘得一干二净。
如果说何湑是漂泊无依的树,何润就是上面的叶,依附他生长,最后飘落,重复一年又一年。
人,总不能一直依赖除自己以外的人吧
何润点头嗯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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