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。”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尖锐，也格外陌生。她伸出手，不是去触碰我的脸，而是紧紧抓住了我的裤裆，手指按压着那硬挺的轮廓。我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你很享受，不是吗？你当时在苦苦哀求……还给自己冠上了那些……称呼。”
我说不出话来。笔记本电脑上的红灯依旧亮着。他……他一定听到了这一切。
她的手指收紧了，那是一种既带着占有欲又充满困惑的捏弄。“那个男人……马克Mark。他的阳具……大得惊人。”
“是的，”我喘息着，这声承认仿佛是从我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——“给我描述一下，”她说。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强硬口吻。“现在就说。还有，去把那个玩具拿来。就在床头柜里。那个紫色的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混乱。那个振动器——我们结婚这么久，大概也就用过两次。她以前从没这么强硬过，也从没表现出对这种“下流”事物的渴望。但那场冲击似乎在她内心深处撕开了一道裂口，从中涌出的并非愤怒，而是一种扭曲的、如镜像般映照出的渴望。
“丽莎……”
“现在，肖恩。”她眼中闪过一道光，“不然我就走出这扇门，到时候你得自己去跟所有人解释，为什么你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。你要为我表演——就像你当初为他表演那样。”
这是一道命令。一道充满支配意味的命令。来自我的妻子。房间里的权力结构瞬间倾斜、旋转，继而彻底崩塌。我发现自己夹在了两个“主人”之间，而摄像头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我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，双腿发软。我抓起那个紫色的硅胶振动器，光滑的表面在我满是汗水的手心里透着凉意。回到房间时，她已经靠回了扶手椅里，但脱掉了紧身裤和内裤。她双腿大张，一只脚踩在地板上，另一只脚勾在椅子的扶手上，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——也展现在摄像头那双一眨不眨的“眼睛”下。她的私处闪着光，肉眼可见地湿透了。
“跪下，”她说，指了指她双腿之间的地面。
我跪了下去，坚硬的木地板硌得膝盖生疼。这个姿势我再熟悉不过，却又显得如此荒谬——我竟然是在向我的妻子下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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