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先开南闸?”
“只开一道。堤上要真有事,那一位才肯离开。”
男人将图收进怀里,袖底露出一道与侧门封条相同的细纹。周老先生看见,提醒他遮好,又说外头退水的那一格须仍能用,没署名以前,一切都要同昨日一样。
他们为的从来不只是一道开着的门。
受佛印束缚的妖,强行剖丹,容易先惊动下印之人。若由她亲手落名,将护住妖身的印借给旧阵,外来的绳便可以从里头牵进去。她以为是替两个人领回名字,实际递出去的,却是自己与那一页之间的次序。
那张旧法是真的。空符止水也是真的。
唯独“领受”下面被略去的几笔,原本说明了名位一换,须由什么来补。
至于补上去的是谁,镜中早已替他们探过。
先取出小妖的丹,再将镇上这场乱归到她为求脱印、擅借凡人寿命上,连最后那份落着她亲笔的契,也已有人替他们准备好。
清晨的雾慢慢散了。
薇欧拉来前堂时,案上病候册已经换过位置。她翻了翻,没见到自己的纸条,以为许宣收了,等了一会儿,也没听见他问。她想也许还没来得及细看,等他收拾好再说,偏又有病人过来,话便一再拖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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