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醒来,薇欧拉先试着动了动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昨夜好些,指节仍肿,却不再一碰便疼得厉害。她把手举到窗边看,晨光照着新换的药布,倒显得干净,若不拆开,几乎看不出底下伤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觉得自己昨日想得没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能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起身时不大顺利。肩背绷着,稍一用力便牵得深处发疼,她试了两回,才慢慢坐起来,额角已经出了汗。床边的衣裳搭得整齐,系带却偏偏要绕过伤处,她低头同那几条带子较了半晌的劲,最后只松松系住,拿外衣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来时,她正在收拾药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没有多少东西可收。换洗衣裳都是寺里添置的,经册要留下,抄完的几遍也已整齐放在桌上,余下几张空纸,她想带,又觉得路上未必方便写,便仍压在砚台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站在门边,先看了一眼她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子是不是没系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低头看了看:“这样也能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不好,只将带来的小包放在桌边,问她能不能转过去。她原本想说不用,瞥见他掌上的药布,又改了口:“你手不疼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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