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庞弗雷夫人把吊和穴一起给我看
医疗翼在二楼东头，八张床，床上躺着八个人，个个赤着身子，被子盖到胸口。
庞弗雷夫人从第一张床走到第八张床，个子比级长高半头，肩膀宽，走路带风。她穿一身窄袍子，袍子前襟顶出一个尖，跟我在魔药课上顶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"新生。"她转过身来。
我掏出入学册，翻开第一页，举起来："入学册第一页写着，已成年。"
"我不看你的。"庞弗雷夫人从袍子里掏出一本册子，比我的厚三倍，"你看我的。"
第一页那行烫金字：入学册第一页写着，已成年。
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，别的册子上都没有：性别矫正，男身改女身，魔药矫正，已成年之后施行。
"看清楚？"庞弗雷夫人把册子往我手里一塞，"看仔细，摸字。"
我用指头摸那行小字，摸到"男身改女身"五个字凸出来的笔画。
"魔药矫正。"她说，"喝了三年，改成现在这样。改之前我是男的，改之后我是女的。两边都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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