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的一条腿滑入凯登的双腿之间,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。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,凯登立刻察觉到了——即便隔着内裤,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亚历山大的性器正抵着他的大腿,已然半硬。
凯登僵住了。“亚历山大。”
“嗯?”
“这……这只是你在发烧说胡话呢。”
“也许吧,”亚历山大低语道,嘴唇在凯登的锁骨上摩挲。他的手顺着凯登的侧身滑下,停在了他的胯骨上,“不过感觉真好。你感觉真好……结结实实的。”
“我是为了防止你烧坏脑子,可不是为了在这儿搞什么‘病中狂欢’。”
亚历山大发出一声虚弱的轻笑,温热的气息拂过凯登的皮肤。“真扫兴。”但他并没有移开手,拇指在凯登的胯骨上缓慢而漫不经心地画着圈,“你的皮肤好凉啊。”
“而你的皮肤,简直快要自燃了。”他们就这样躺了许久,四肢交缠,呼吸共融。高烧仿佛成了床上的“第三者”——一种真实可感、剥去了所有伪装的力量。亚历山大的触碰显得笨拙而无意识,那源于一种对慰藉与亲近的渴望,让他平日里那种敏锐的自控力荡然无存。
凯登的身体也随之有了反应,那是一种低沉、无助且难以抑制的生理冲动——既显得极其不合时宜,却又仿佛在所难免。他试图用意志压下这种冲动,转而专注于自己平稳的呼吸,努力让自己成为对方稳固的依靠。
“凯登?”亚历山大的声音里又带上了浓重的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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