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关于茶叶蛋的需求并没有被满足。
我那天在吃了陆承礼师兄后来偷偷观察“工牌”读出的名字的半个玉米饼之后,就去了清虚师叔的药堂。
迎接我的是十几个丹炉,和一个如同在玩单人胡闹厨房的清瘦小个子男人的背影。
他将这份锅与盖的配平艺术一直玩到了申时四刻,也就是下午四左右,才终于转向我。
“是人文师侄吗?你没事吧。”
他垂下来的胡须有一根好像翘了起来。
“回师叔,弟子顾人云。”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作了揖。
他帮我换了手臂上的黄纸。那张我自己稍微一揭就会痛不可遏的东西,在他默念咒法和用手指抚过后,居然十分顺滑地揭开了。
我身上一共有三处类似的伤,另外两处位于与手臂同一侧的大腿和小腿。他给这些伤依次更换了符纸,然后塞给我一包药丸,让我在饭后服用。
但我连晚饭的时间都错过了。
我在几个人的指路下终于来到厨房,掌勺的师傅告诉我,只剩一些粥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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