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缝隙被操得合不拢，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从鳞片的缝隙里渗出来，顺着他的蛇身往下淌。迅羽的竖瞳微微睁圆了一点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，却低声开口：
"……缠太紧了。"
苏晚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鳞片勒出浅痕的腿。
"没弄疼你吧。"
"没有。"迅羽的蛇身终于慢慢松开，尾端却还在她小腿上绕了一圈，像是某种不肯放手的无意识。他的手从她发间退出来，指尖擦过她的耳廓，随即收回身侧。
他抬眼看她，竖瞳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"……谢谢。"
苏晚伸手，揉了揉他锁骨下那枚旧金属片。冰凉的，边缘磨得圆滑，被体温焐了很久。迅羽的呼吸又微微沉了一拍，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，却没有再去碰她。
"回屋睡。明天还有事。"
迅羽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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