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里——"她的指腹从他的胸口往下滑，沿着鳞片与皮肤的交界线慢慢摸过去，"比别处更敏感？"
迅羽的竖瞳微微扩大。他没有回答，可蛇身在地面上猛地蜷紧了一圈，尾端的环纹剧烈颤动。
苏晚知道了。
她把他的衣物完全褪开，手指专门沿着那条交界线来回抚弄。迅羽的呼吸彻底乱了，薄薄的胸肌一下下收紧，竖瞳半眯着，喉咙里溢出极低的、压抑的喘息。蛇身不受控制地往她脚边缠过来，尾端绕上她的小腿，鳞片的触感又凉又滑，却带着一种细微的颤抖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犹豫着碰了碰苏晚的手背。力道很轻，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。苏晚没有躲，只是翻过手掌，把他的手指拢进自己掌心里。迅羽的手比预想中更凉，指节修长，指腹却有一层薄茧。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收紧，像是在用力握住什么怕碎的东西。
苏晚低头，在他胸口那条交界线靠近肋骨的位置，用嘴唇碰了碰。
迅羽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黑发里，却没有用力按，只是轻轻搭着，指尖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微微发抖。
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"……晚晚。"
苏晚没有停。她顺着那条线往下吻，偶尔用舌尖极轻地舔过鳞片与皮肤交接的边缘。迅羽的反应比她预想中更剧烈——蛇身缠上她的小腿后还在往上，尾端绕过她的膝盖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锁住。他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后颈，指腹碰到她颈侧的皮肤时，呼吸又乱了一拍，却始终没敢用力，只是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颈线往下摸，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品。
苏晚的嘴唇继续往下。她能感觉到迅羽的腹肌在她唇下一下下收紧，薄而有韧劲。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，再沿着她手臂往下，最终停在她的手腕上，手指微微收紧，又松开，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碰。
"手。"苏晚低声说，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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