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这身肉,我看着顺眼。软的地方够软,抱起来沉,放下去不肯走。要减,你找别人商量去,别找我。」
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,脸颊发烫,没想到他会这麽直白。我抿了抿嘴,小声嘟囔。
「……哪有人像你这样讲话的,这肉又不是什麽……什麽奇怪的东西。」
闻硕野听完那句嘟囔,没急着接话,只把手从腰後收回来,撑在轮椅扶手上,人就这麽安安静静看着我,眼底那点笑意藏得极浅。
「奇怪?」
他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,慢得像在嘴里掂分量。
「我碰了这麽多东西,谈成这麽多笔买卖,最清楚什麽叫奇怪。奇怪的是有人把好东西往秤上放,非要数字小一点才肯认。」
他抬手,指腹从我下巴上轻轻掠过,不急不缓地把脸抬起来一点。
「我这辈子见惯了瘦得皮包骨的人算计来算计去,见过几张脸一笑就露出骨头缝。倒是这身肉,摸上去有重量,落下来有声音,抱起来是实的。这叫奇怪?」
他掌心重新贴回我的腰上,慢慢往下一按,那点肉就往两边拱出去,他把手掌张开,把拱起来的部分全都拓进掌心,攥了一把。他抬眼,视线落在我脸上。
「你知道我最不想听的是哪句话。不是减肥,是刚才那个是不是。三个字里头有两个不,你自己都拿不准的事,凭什麽拿来问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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