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的反应苏玫并不意外,她低头摆弄染得鲜红的指甲,转移话题:
“你知道吗,这岛是我长大的地方。苏瀚穹为讨我妈妈开心,将这座岛送给了她。我从小就住在这儿,这里一草一木,一砖一石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。”
“我还记得小时候,妈妈常带着我和......我们去游泳。后来觉得不够刺激,我们就发明了很多新的玩法。”
她自顾自说着,没有再管林绵的反应:
“可是后来有一天,我妈妈得知她只是苏瀚穹的情妇。苏瀚穹有家室,有妻儿,从始至终,他都当我妈妈是豢养在外的用来解闷的...玩物。”
苏玫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,似乎是不愿从自己口中说出这两个字。可偏偏那个男人眼里,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我妈妈十分愤懑,决意与苏瀚穹一刀两断。可是事情很不顺利,或许是为了...孩子?她一直没能彻底摆脱情妇这个身份。直到有一天,顾清秋知道了我们的存在,苏瀚穹为挽回她,逼死了我妈妈。”
苏玫语气平静,似乎是在讲着别人的故事,可是林绵却看到了她眼尾的泪花。
“命运好幽默,我曾经是那样爱他,他可是我的......爸爸,我崇拜他,敬佩他,他陪伴我度过了那么多日夜。可是到头来,他竟从未瞧得起我,他也一直把我当成解闷的小猫小狗,而我竟后知后觉,过了那么久才意识到。”
讲到这里时,苏玫断句忽然磕绊起来,语气也出现细微的波动,又迅速恢复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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