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靴底认钉,丁搜身小杏喉头藏币吞精,跨性别群交灌精

        晌午过後,婆婆把门闩落下,讲:「靴在门槛外头搁着,屋里人得认自己的身。」婆婆则让我躺倒在案上,两腿掰开搁在她两肩上,案上又泼一层凉水。婆婆讲:「娃他爹认靴,先得认你的骚穴。」老三则蹲在我两腿中间舔穴,舌头钻进骚穴绕两圈,再挪到後穴,一记一记舔到底。他讲:「满儿,我今日舔你,明日我就不认这娃。」我讲:「你不认,他认你的手。」老三则把舌头顶到我骚穴最里头,顶得我两腿一抖,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枣则把阴巴抹了豆油,冠头抵住我骚穴口,一屁股坐到底,开始抽插。他抽得沉,每记都顶到最里,案板咚咚响,门槛外头那双靴被震得歪了一歪。二枣则坐在凳上抬脚,脚心贴着大枣露在外头的半截根上下捋,脚弓夹住冠头,脚趾扣住他的囊。他讲:「哥,你射在我脚心里,我替你滤在布上。」大枣则不射,大枣则拔出来,把我两腿翻过去压在我小腹上,从後头再顶进後穴,前头塞木杵,後头塞根,一里一外并排抽插。他讲:「这叫双龙,弟媳受得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三则把整只手抹了豆油,握成拳塞进我後穴,把大枣那根顶出来。他讲:「这叫拳交。」他拳头在我里头搂半圈,转一转,拔出来,再塞进去。我一口气没喘匀就尿了,尿顺着腿根淌,淌在案上,淌进案腿的缝里。婆婆则把牌从案中间取下来搁在我肚子上,讲:「尿冲冲牌,牌就认尿。」屋里人讲这叫失禁,我讲失禁就失禁,灶不封比脸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蚕则不在屋里,阿蚕和小杏往镇东头去了。婆婆则把二枣叫过去,两团奶子夹住他的根,两手托着奶往下捋,捋得那根在奶缝里跳。她讲:「你这一注滤在布上,布夹在我腰里,乾在哪一注,明日我就报哪一姓。」二枣的腰一挺,精射在婆婆的奶缝里,白的一道一道。婆婆则低头去舔,舔了半边,剩下半边留着,她把那半边奶布在无名牌上,奶上的精渍了白板一片。她讲:「小的种不认乾湿,小的种认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镇东头钉靴掌的铺子没点灯,铺前泥地上卧着一条黄狗。阿蚕跨着腿从墙根摸过去,小杏则抱着空笼跟在她身後,笼里不装包子,装一块湿豆腐。阿蚕喉头里含着那枚硬币,硬币贴在她舌根後头,她咽一口唾沫,币就响一记。她讲:「小的,含紧,路上遇丁,你别出声。」小杏则点头,她把口里含的一小截面疙瘩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铺门板卸了半扇,里头瞎眼老子坐在钉案前,手边一笸箩铜钉。阿蚕则把门槛外头取来的一只靴从窗缝里递进去——她昨夜就顺走了靴底的一颗钉,今夜把靴底印拓在豆腐上带了来。瞎眼老子把豆腐摸了一遍,又摸靴底,指头在钉印上一颗一颗数。他讲:「这掌不是我钉的。」阿蚕则把喉头里的币顶到腮後,不响。他讲:「这掌的钉是我卖的,钉不是我钉的。三年前有人在我这儿买了三颗钉,他说他姓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铺外头则来了两个丁。一个捏着簿子,一个提着灯。提灯的丁讲:「夜行的人,搜身。」捏簿的丁则伸手要摸小杏的嘴,讲:「小的,张口。」小杏则张口,舌头平放,硬币在她舌根後头。捏簿的丁则两指探进去,摸到她的舌面,摸不到底。提灯的丁则把阿蚕的褂子一把扯开,看见她胸口两团鼓的,又往她腰下摸,摸到那根。丁愣了一愣,讲:「这是男的还是女的。」阿蚕已成年,她比丁高半头,她把丁的手往自己那根上一按,讲:「你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丁的手被她按着,丁的呼吸就粗了。阿蚕则把丁的手握在自己那根上上下下捋,另一手把丁的阴巴隔着裤子捏住。她讲:「官爷要搜,我让他搜个够。」捏簿的丁则把小杏抱起来搁在钉案边,两手捏她的脚心,讲:「小的脚心里藏什麽。」小杏已成年,十八岁,可她夹得比谁都紧,她把两脚脚弓夹住丁的手腕,脚趾扣住他的腕骨,脚心上下捋他的掌。丁被她夹得手心出汗,簿子从他另一只手里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提灯的丁则把裤腰一解,把那根掏出来,顶在阿蚕的脚心上。他讲:「你脚心认认这个。」阿蚕则把脚心贴着他的根上下捋,脚弓夹住冠头往里压,脚趾一扣一扣。她讲:「这叫足交。你射了就回去,别搜了。」丁的腰一挺,精射在阿蚕的脚心上,白的一注注。阿蚕则把脚心举高,精顺着她的脚背淌进鞋里。捏簿的丁则把簿子捡起来,讲:「没搜出东西。」提灯的丁则把裤腰系上,两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走了,铺外头静下来。阿蚕则把小杏抱起来搁在钉案边,两手掰开她的腿,把她的裤子扒到膝头。她讲:「小的,今夜我认你。」小杏的骚穴被夜风一吹就缩,阿蚕则把舌头钻进去绕两圈,再挪到後穴,一记一记舔到底。小杏两手抓着笸箩边,指甲抠进竹缝里。她讲:「阿蚕姐,我喉头深,後头不深。」阿蚕讲:「後头不深就含着。」她舔到第三遍,小杏的水顺着钉案腿淌下来,淌进瞎眼老子的脚边。老子侧过头,装没听见,手还在钉案上摸钉。小杏十二岁进屋那年还不够案高,如今已成年,可她哭起来还是那年那个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瞎眼老子则把靴底印摸完,讲:「三年前买钉那个人,靴底钉三颗,排成一个字。」他摸着豆腐上的印,讲:「排成个路。」阿蚕则不吭声。瞎眼老子则讲:「他还讲过一句话,他说他屋里不认门,认灶。」阿蚕则把喉头里的币顶到舌根,币在她喉头里响了一记。瞎眼老子则侧过头,讲:「谁。」阿蚕讲:「我。」她已成年,她三年前从这铺子出去,那时她穿男靴,她说她姓路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蚕则把靴从窗缝里取回来,靴底朝上抱在怀里。小杏则把空笼换了湿豆腐笼,两人从墙根摸回屋。屋里灯全熄了,只有灶膛一线红。婆婆则坐在灶口,腰里夹着那块豆腐布。婆婆讲:「认出来了。」阿蚕讲:「认出来了。钉是我卖的,掌是我钉的,姓是我留的。」婆婆则把无名牌从腋下取下来,立在案正中,讲:「报姓路。娃他爹是钉掌的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三则在黑暗里问:「路是谁。」阿蚕不应。大枣则问:「路是谁。」阿蚕不应。二枣则笑了一声,笑得很短。婆婆讲:「路是靴。」屋里则静了,静得听见门槛外头那只靴底上的泥掉下来一记。婆婆则把布从腰里取下来摊在案上,布上六注精乾得深浅不一,先乾的那一注裂了纹,纹像个字,不是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头一亮,屋里人则把门闩拔了一线。门槛外头泥地上那只靴没了,只剩一个新印,印比靴大,印边上压着一枚硬币——不是前朝的钱,是今朝的铜板。婆婆则把硬币取起来搁在掌心,讲:「官爷换了靴,也换了钱。」小杏则张口,把喉头里那枚前朝的币吐在婆婆手心,币上带一层黏液。婆婆讲:「币认了两回,第三回该认人了。」屋里七张嘴则齐了声,齐得跟一笼包子十八个摆成圈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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