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拍卖场的拳交
那句黑话的主词是我,我听了三天,听出一身汗。字面是「下一件拍品」,实际是「下一个就操翻译官」。我问库洛洛是不是真的,他讲:「翻译不骗人。」
拍卖场最後一夜,团夥包了後院。猫女把我按在长凳上,两手把我两腿摺起来,库洛洛则从工具箱里掏出一副胶皮手套和一瓶油。他讲:「今晚不用鸡巴。」我问用啥,他把手掌张开给我看,五根指头并在一起,比我手腕粗。
他先三根指头进去转,转得我脚趾头全张开,脚心弓起来贴着长凳边。四根,五根,穴松了一点,还不够。他把手掌对齐,拇指压在掌心,往里塞。塞进去那一下我喊出声,他拿嘴堵住我下唇。整只手掌没进去,拳头在我身子里撑开,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,滴在长凳上,滴出一摊亮。他反覆塞,反覆拔,越塞越快,水声啪啪啪,长凳咚咚咚。
「翻一句。」他讲。
我喘着讲:「这个……念撑。」
他笑,脚则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——他脚大,脚心厚,踩得我往他拳头上坐。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西索从前面顶进来,两根同时入洞变成拳头加鸡巴,一凉一烫,轮流换着抽插,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样东西中间,滴在长凳上。
猫女加入,她则用两只脚服侍西索,两只脚心夹着他的鸡巴套,脚趾头掰开尿口,套得水溅出来。西索射在她脚心上,她拿趾头接住,一滴没洒,讲:「这笔翻译费我收了。」
我最後被库洛洛操到第四次,射得腿软,精液从两头往外溢,溢在长凳上,溢在两双脚中间。天快亮时我撑起来穿袜子,库洛洛把那本词典塞进我怀里,讲:「你翻得比我好。」
库洛洛还不肯歇,把我翻过去趴着,拳头和鸡巴轮流换,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,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,啪啪啪,长凳咚咚咚。他脚大,脚心厚,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他拳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他手掌缝里,滴在长凳上,滴成一摊亮。
拳头操到第六次,我後穴松得合不拢,水和油往外涌。他把手抽出来,手掌上全是水,挂着丝,他举起来翻了页词典,讲:「这个念松。」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库洛洛、西索、猫女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。西索则被猫女用两只脚服侍,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她脚背上。我最後被操到第六次射,射完两腿抖得合不拢,瘫在长凳上,精液从两头往外淌,淌成一条线,淌进袜口。
库洛洛收手套,叠好放进工具箱,收完看我,讲:「阿绎,你後穴松了,这是好消息。」我讲:「哪门子好消息。」他讲:「下次不用抹这麽多油。」猫女把靴子穿好,两只大脚踩在长凳上擦乾,讲:「团长,翻译费三份。」西索则把绳缠回鸡巴上,缠完讲:「这个念叫存档。」长凳上那几摊水混着精液,被夜风吹出一股腥甜。
猫女把靴带扣好,低头看我脚边那滩水,讲:「翻译官,你後穴比我翻过的任何黑话都好懂。」我讲:「那是因为你脚心厚。」她笑,笑完把长凳上的油用靴底蹭开,蹭出一道亮,亮到油灯一照,闪了我一眼。
院门外有人敲门,是协会的传令,隔着门喊:「翻译官阿绎,即刻到港,有一笔口译,客户点名要你。」我打开门,传令手里拿着一张单子,单子上那行黑话的主词,还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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