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，才转身推门出去，将门轻轻带上，声音几不可闻。
榻上的裴裴西雨依然沉睡着，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，只是睡梦中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胀痛的胸口，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，翻了个身，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而她那对被吸吮得红肿的奶子，在寝衣底下悄悄渗着乳汁，将衣料洇湿了一小片，在黑暗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，等着明日清晨，等着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胸前又湿了一片，再一次红着脸更换寝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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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沈得像一池化不开的浓墨，裴裴西雨的闺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，灯芯烧得短了，火苗跳了两下，将帐幔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在墙上晃出模糊的轮廓。
春桃早已退了出去，临走前在香炉里添了一块醉梦香。
那香烧得极慢，一缕极细的白烟笔直地升起来，到了半空才散开，融进满室的寂静里。
裴南烨推门进来的时候，那香已经烧了将近一个时辰，榻上的人连呼吸都浅得听不见了。
他反手将门栓落下，脚步没有刻意放轻，靴底踩在木地板上，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走到榻边，他垂眼看着裴裴西雨的睡颜——她侧躺着，一只手垫在脸颊下，另一只手搭在枕边，指尖微微蜷着，眉头松松地舒展开，嘴唇因为侧压的缘故而微微嘟起，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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