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雁苦笑:「我的印还不能用。」
「就算能用,也先问人。」
顾小满忽然摸向袖袋,发现那里又少了一枚铜钱,忍不住叹气。
「我一文一文问来的钱,花在了让别人睡觉上。」
「心疼?」灵曜问。
「心疼。」他答得毫不犹豫,随即又笑了,「不过这回没白花。」
灵曜望着那支挂在医馆门口的竹哨。
三文摊税买不到一卷神器,一文竹哨也买不到一夜平安。
能让一座城继续走下去的,从来不只是那枚铜钱。
而是有人愿意把条件说清楚,有人愿意出钱,有人愿意出力,也有人终於可以安心说一句——今天我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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