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黑印并不能剥掉守夜的思想;它所做的,是把钟的名字从旧银脉辨认彼此的名录中割开。声音还在,只是没有人能循原路收到。
这把刀剥的不是舌头。
是听众。
「重新登记到谁名下?」灵曜问。
梁度没有回答。
古牌上的第二笔又暗下去,第三道环槽随即抬高,像一张等着填字的空嘴。只要旧路再认不得「守夜」,黑槽就能自称唯一有资格代它应声的通道。
回声片剧烈颤动。
「别让它……借空位!」
灵曜已展开卷面。
金蓝符文在石室内铺开,没有撞碎梁度的黑印,也没有碰断一道正在服务民众的银脉。
它只是把那道正割向古牌的黑色印影,连同它所占的一小寸空间,整个摺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