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守夜报平安。」
「各坊有急,自行求援。」
「回应者自愿,未答者不作已允。」
没有一个字叫人认主。
早市那头,热汤老妇抬起头。阿暖在她身旁亮得温和,缺舌铜铃也轻轻晃了晃,却没有被迫跟着古钟再响。
南渠的老闸机报了一次水位;西桥的铜环说绳索仍未修好,请暂勿通行;北巷火警铃则请附近的修器师明早过来看看它磨损的底座。
有人回应。
也有人安安静静,一句话都没说。
守夜没有催促任何一个。
石室里,梁度站在渐渐暗去的黑印旁,像忽然失去了多年倚靠的栏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