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雁看了一眼自己的验契印。印面上「覆命留痕,待核」仍未消退。
「我连第二道急令都发不了,谁准我替它见证?」
「文书没写。」巡卫答,「铜筒自己从传令口弹出来的,值守人只负责送。谁签发的,我不知道。」
灵曜飘到铜筒上方。
「先拆封。不要把不知道印成已查明。」
祁雁取出文书,摊在医馆门前的长桌上。
纸很厚,金字也漂亮。第一行甚至写得相当讨喜:
「各坊守线由器物自愿,城民互助,互不强契。」
顾小满眼睛一亮。
「这回他们总算学会了?」
「看完再夸。」灵曜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